上次見到風籟坊是2019年7月的覺醒音樂祭。一年復一年,能夠看到一些樂團仍然穿梭過去直到現在然後持續飛到未來。而所謂的這牆 Live House 在千禧年之後第一個十年落下之後逐漸式微卻留下那些獨立樂團的老舊氣味。很多時候是那麼不言而喻。
也仍然慶幸,這些像極老朋友的氣氛還沒有消失。
上次見到風籟坊是2019年7月的覺醒音樂祭。一年復一年,能夠看到一些樂團仍然穿梭過去直到現在然後持續飛到未來。而所謂的這牆 Live House 在千禧年之後第一個十年落下之後逐漸式微卻留下那些獨立樂團的老舊氣味。很多時候是那麼不言而喻。
也仍然慶幸,這些像極老朋友的氣氛還沒有消失。
在準備開始混音合輯時,總會有那麼一首音樂,那是一種無傷大雅的注意,像是不以為然,感覺很歡愉,感覺很熱派。初聽,讓你引到無底洞旁,只差個一個音符便掉進無法自拔的盡頭。不可否認,Death Cab For Cutie 的《Narrow Stairs》專輯裡的〈No Sunlight〉就是這樣的藥引子。
懶人說,Live House的樂團可是沒有開場的,當第一個音落下時,他們的表演就開始了。
中秋節快結束的夜晚匆匆忙忙往展演廳奔去,手扶梯才把我推到六樓,蕭青陽大哥設計的音樂枝巢一片映入眼簾,而那家每個人心目中的唱片行只隔著一塊落地玻璃的距離,坐落在我眼前。
初識加拿大樂團Arcade Fire是去年2008四月的事了,當時先聆聽的是最新專輯很酷炫的Neon Bible(霓紅燈的聖經書),後來經 S 介紹也聽了前作《Funeral》專輯,這張撰寫的〈Wake Up〉讓我記憶深刻,這等於是Win Butler與Regine Chassagne這對夫妻檔合力寫給逝去摯愛的親人。
又讓我聽到一首吉他刷的猛烈的音樂,實在不得不把這個很喜歡的搖滾樂團搬出來說一說,就在那首還沒聽過的Nirvana樂團第一支單曲「Love Buzz」的同時。
雖然認識Nirvana(涅盤)已經是在主唱Kurt Cobain拿把獵槍轟下自己的腦袋瓜後十年的事了,但90年代Grunge樂風還是屬於這一個經不起盛名的揹負選擇用這樣方式結束自己生命的傢伙。 喜愛聽搖滾音樂的人,我想沒有人會不知道這個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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