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見到風籟坊是2019年7月的覺醒音樂祭。一年復一年,能夠看到一些樂團仍然穿梭過去直到現在然後持續飛到未來。而所謂的這牆 Live House 在千禧年之後第一個十年落下之後逐漸式微卻留下那些獨立樂團的老舊氣味。很多時候是那麼不言而喻。
也仍然慶幸,這些像極老朋友的氣氛還沒有消失。
上次見到風籟坊是2019年7月的覺醒音樂祭。一年復一年,能夠看到一些樂團仍然穿梭過去直到現在然後持續飛到未來。而所謂的這牆 Live House 在千禧年之後第一個十年落下之後逐漸式微卻留下那些獨立樂團的老舊氣味。很多時候是那麼不言而喻。
也仍然慶幸,這些像極老朋友的氣氛還沒有消失。
在準備開始混音合輯時,總會有那麼一首音樂,那是一種無傷大雅的注意,像是不以為然,感覺很歡愉,感覺很熱派。初聽,讓你引到無底洞旁,只差個一個音符便掉進無法自拔的盡頭。不可否認,Death Cab For Cutie 的《Narrow Stairs》專輯裡的〈No Sunlight〉就是這樣的藥引子。
每個人在不同的領域上多少都有個啟蒙老師,不多不少,一個領域差不多就一個。好多時候,不少如我輩也說過,人生二十五來歲才開始,思想漸開,熟與不熟的事情,過了這樣的年紀,每個人其實都是一樣的。而我常覺得,自己總是晚了幾步拿了張成人票,來到了大人世界的入口處,面與微笑地,一步一伐慢步走進,不瀟灑卻很誠懇。
懶人說,Live House的樂團可是沒有開場的,當第一個音落下時,他們的表演就開始了。
中秋節快結束的夜晚匆匆忙忙往展演廳奔去,手扶梯才把我推到六樓,蕭青陽大哥設計的音樂枝巢一片映入眼簾,而那家每個人心目中的唱片行只隔著一塊落地玻璃的距離,坐落在我眼前。
2008年我坐在電影院裡的沙發座上屈指可數,彷彿像窮人家小孩口袋裡零星數得出來的銅幣聲響;反視音樂,若實體一張挨著一張購入算起,去年每月至少平均有五張音樂專輯流入黃色資料夾,雖不甚多,但能像積木搭起CD音樂盒的城堡也可見一般。這年,也是聆聽音樂記錄的頭一年。
「意識流」與「內心獨白」成為這部電影探討主軸的方式。關於這兩項概念是源自十九世紀的William James實驗心理學家哲學性思想論文裡所提出的,而在二十世紀初才引入文學界。這類像是弗洛伊德或是自己在大學時期修過《迪卡兒回憶錄》的心理哲學課程,也不是我能想深入探究的。(光是回想當初老師給的厚厚的迪卡兒講義就令人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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