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在不同的領域上多少都有個啟蒙老師,不多不少,一個領域差不多就一個。好多時候,不少如我輩也說過,人生二十五來歲才開始,思想漸開,熟與不熟的事情,過了這樣的年紀,每個人其實都是一樣的。而我常覺得,自己總是晚了幾步拿了張成人票,來到了大人世界的入口處,面與微笑地,一步一伐慢步走進,不瀟灑卻很誠懇。
每個人在不同的領域上多少都有個啟蒙老師,不多不少,一個領域差不多就一個。好多時候,不少如我輩也說過,人生二十五來歲才開始,思想漸開,熟與不熟的事情,過了這樣的年紀,每個人其實都是一樣的。而我常覺得,自己總是晚了幾步拿了張成人票,來到了大人世界的入口處,面與微笑地,一步一伐慢步走進,不瀟灑卻很誠懇。
2008年我坐在電影院裡的沙發座上屈指可數,彷彿像窮人家小孩口袋裡零星數得出來的銅幣聲響;反視音樂,若實體一張挨著一張購入算起,去年每月至少平均有五張音樂專輯流入黃色資料夾,雖不甚多,但能像積木搭起CD音樂盒的城堡也可見一般。這年,也是聆聽音樂記錄的頭一年。
「意識流」與「內心獨白」成為這部電影探討主軸的方式。關於這兩項概念是源自十九世紀的William James實驗心理學家哲學性思想論文裡所提出的,而在二十世紀初才引入文學界。這類像是弗洛伊德或是自己在大學時期修過《迪卡兒回憶錄》的心理哲學課程,也不是我能想深入探究的。(光是回想當初老師給的厚厚的迪卡兒講義就令人呆滯)。
不予否認的,我在初讀《阿拉斯加之死》這本小說的年紀,正巧與書中主角克里斯多弗的年齡相仿,正值生命歲月裡最豐沛的冒險時期─二十二歲。但那時兀自於腦海中對曠野那般夢幻卻殘酷的田畝,我並未像克里斯能填滿勇氣走訪一遭窺探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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