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見到風籟坊是2019年7月的覺醒音樂祭。一年復一年,能夠看到一些樂團仍然穿梭過去直到現在然後持續飛到未來。而所謂的這牆 Live House 在千禧年之後第一個十年落下之後逐漸式微卻留下那些獨立樂團的老舊氣味。很多時候是那麼不言而喻。
也仍然慶幸,這些像極老朋友的氣氛還沒有消失。
上次見到風籟坊是2019年7月的覺醒音樂祭。一年復一年,能夠看到一些樂團仍然穿梭過去直到現在然後持續飛到未來。而所謂的這牆 Live House 在千禧年之後第一個十年落下之後逐漸式微卻留下那些獨立樂團的老舊氣味。很多時候是那麼不言而喻。
也仍然慶幸,這些像極老朋友的氣氛還沒有消失。
在準備開始混音合輯時,總會有那麼一首音樂,那是一種無傷大雅的注意,像是不以為然,感覺很歡愉,感覺很熱派。初聽,讓你引到無底洞旁,只差個一個音符便掉進無法自拔的盡頭。不可否認,Death Cab For Cutie 的《Narrow Stairs》專輯裡的〈No Sunlight〉就是這樣的藥引子。
每個人在不同的領域上多少都有個啟蒙老師,不多不少,一個領域差不多就一個。好多時候,不少如我輩也說過,人生二十五來歲才開始,思想漸開,熟與不熟的事情,過了這樣的年紀,每個人其實都是一樣的。而我常覺得,自己總是晚了幾步拿了張成人票,來到了大人世界的入口處,面與微笑地,一步一伐慢步走進,不瀟灑卻很誠懇。
張懸燃著一根香菸,抱著吉他坐在角落邊,指間兩三下撥弄,音尖尖的,尾音無法伴隨著左手顫抖拉出更長的吉他音,差一點,那個三拍上的短音也無法輕巧地挑上去。即便如此,她還是吐著煙霧不著邊際地玩著吉他。
懶人說,Live House的樂團可是沒有開場的,當第一個音落下時,他們的表演就開始了。
中秋節快結束的夜晚匆匆忙忙往展演廳奔去,手扶梯才把我推到六樓,蕭青陽大哥設計的音樂枝巢一片映入眼簾,而那家每個人心目中的唱片行只隔著一塊落地玻璃的距離,坐落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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